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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道是文章好济贫,偏我被儒冠误此身,到今日越无求进,我本待学儒人倒不如人。 昨日周,今日秦,(带云)似这般途路难逢呵,(唱)可着我有家难奔,恰便似断蓬般移转无根
未亨通,遭穷困,身居在白屋寒门。 两轮日月消磨尽,不觉的添霜鬓。
我便似伍员去楚心犹壮,孙膑投齐气怎降?谢恩人肯主张,放咱去入咸阳。 仗英雄显志量,见秦君说勾当。 管穰侯立辞相,不荒唐有承望,(云)院公,不是我范雎说口,想报冤
待走来如何走?待藏来怎地藏?没揣的偏和他打个头撞。 (院公云)我举起这灯来试看咱。 我道是谁,原来是范雎。 你看一身秽污,你也少吃一钟波。 (正末唱)我几曾吃美
哎呀,我几曾醉眠绣被流苏帐,莫不是梦断茅庐映雪窗?长叹罢刚将眼睁放,我看了这厢,我又觑了那厢。 天也,原来我这七尺身躯在那厕坑里躺。
则我这绵囤也似衣裳,坐不的红炉也那土坑。 吃黄齑的肚肠,(带云)抬了者。 (唱)我吃不的这法酒肥羊。 则我这三般地狱怎生当?无情风雪无情棒。 似吃着无心草,死熬
泪雹子腮边落,血冬凌满脊梁,冻剥剥雪上加霜。 则被你饿掉了三魂,敲翻了五脏。 带肉连皮颤,彻髓透心凉。 似这等勘范叔森罗殿,抵多少冻苏秦冰雪堂。
正是那耕牛为主遭鞭杖,哑妇倾杯反受殃,灾祸临身自天降。 我吃了这一场棍棒,天那!这的是为国于家落来的赏。
你那里葡萄酒设销金帐,罗绮筵开白玉堂。 闻知道魏相国亲身到宅上。 (做徘徊科,云)既是请丞相赴宴,怎又请我?(唱)故意把寒儒厮奖,显的他宽洪海量。 (云)哦,我
但只问魏公子因何释放,全仗着那一个游说齐邦?怎生这功劳不在咱头上?几曾沾一丝儿赏赐,壮半米儿行装?可着俺越多伎俩,越受凄凉。 枉误了十载文章,干捱了半世风霜。